&&&&谢琅翻了个白眼, “有理个鬼!它才跟我几天?再说了,是我管它叫哥, 不是它管我叫哥。”
&&&&“它想叫你哥,只是它没法说出来。”谢建康又说。
&&&&谢琅伸手攥住耧车,“还我!”
&&&&“别理他。”谢建康的叔笑道,“这东西好用。三郎啊,赶明儿给我做一个。对了,这东西可以种豆子吗?”
&&&&谢琅点头,“可以。得容我调一下。”
&&&&“那你明天就给我做。多少钱你算一下。我回去就让我家孩子把钱送过来。”老者口中的孩子是指他孙子,“健康,你要不要也做一个?不做咱们两家用一个。”
&&&&没钱是得共用一个。然而,托谢琅的福,谢建康一家最近赚了不少钱,买得起一个耧车,“再让这小子给我做一个。咱们两家加一起几十亩地,用一个耧车,再用着用着坏了,不够耽误正事的。”
&&&&谢琅伸出两根手指,面对着村里的女人们,“两个了。现在离收麦子不足二十天,我上午得去学堂,晌午得伺候我家那几个小的,只有下午有空。到割麦子那天顶多能做五个。也就是说还有三个机会。你们确定不做?”
&&&&“骗谁呢。”
&&&&谢琅嗤一声,“这个耧车是大爷帮我做的,你们问他老人家,我做了几天。”
&&&&“三郎做十天才做好。”谢建康的叔道。
&&&&女人们齐刷刷看向谢琅。
&&&&谢琅抿嘴笑看着众人,还做不做?
&&&&“我,我,给我做一个!”
&&&&谢仲武的妻子见人都往后面去,她不爱凑热闹,就没过来。可烘干房里的东西都快好了,还不见回来,谢仲武的妻子忍不住,到后面正好听到谢琅那段话。
&&&&谢仲武的妻子连忙挤开人群,道,“三郎兄弟,给我们家做一个。”
&&&&谢琅再次伸出两根手指,“还剩两个。对了,我大伯还不会,就算我教他,也顶多做三个。因为他不会木匠活。”指着耧斗,“这些得我做。也就是说我和我大伯加起来只能做五个。超过五个,一百文一个。”
&&&&“你,你怎么还坐地起价?”
&&&&谢琅心想,谁让你不配合。
&&&&“我才十七,也不缺钱,没必要为了多赚五十文把自己累得半死不活。你们若加五十文,看在乡邻乡亲的份上,我可以为你们拼一下。”谢琅说出来,就用一副“我都这么好了,你们就别这么多事”的模样看着众人,“担心我坐地起价,就赶紧决定。过时涨价。”
&&&&“你是咱们养蚕里的里长。”
&&&&谢琅朝谢建康那边努一下嘴,“他当里正的时候,是给你们做耙了,还是给你们做耧车了?别不知足啊。正是因为我是里长,才只要你们五十文。不信问大爷,以前的耧车多少钱一个。”
&&&&“是一贯还是两贯,我记不清了。反正比三郎做的贵多了。”谢建康的叔说。
&&&&谢琅笑看着众人,还没想好。
&&&&都是些女人,给家里添个这么大物件,她们不敢决定。想回家问问家里的长辈,又担心她们前脚走,后脚就有人过来找谢琅做耧车。
&&&&谢琅见一个个面露迟疑,拎着耧车就往家去。
&&&&众人下意识跟上去。
&&&&谢琅猛然停下。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猝不及防,险些撞到谢琅身上,“怎么了?”
&&&&“该我问你们吧。一个个不回家,也不去烤油皮,跟着我干什么?”谢琅回头问。
&&&&当然,当然是盯着他别给人家做耧车。
&&&&可是这话不能说,否则谢琅又得数落她们。
&&&&“这路又不是你家的。”指着西边的大路。
&&&&“对对,又不是你家的。你可以走,我们不能走?”
&&&&谢琅气笑了,“行,可以。”到家门口,快速拐进屋里闩上门。
&&&&慢了一步的女人们望着紧闭的大门傻眼了。
&&&&“三郎!”
&&&&谢琅充耳不闻,放下耧车走到小七面前,“看什么呢?”
&&&&“我在写字,三爷。”小孩知道谢琅去后面有事,便没跟过去,乖乖的坐在院子里摆弄他的竹简。
&&&&谢琅拿张草垫坐在他身边,“我看看你写的。”
&&&&“三郎里长,开门。”
&&&&“出什么事了?”
&&&&谢琅听到谢伯文的声音,下意识抬起头,看到大门紧闭,没人能进来,就把小孩抱在怀里,指着夫子这几天刚刚教过的字,“认识吗?”
&&&&小孩认不全,谢琅此话一出,小孩整个人僵住,唯恐他下一句是,不认识不准吃rou。
&&&&“认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