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后仔又肯告诉爹爹了?”
还不是因为后来某人的表情实在太让人心疼?不惊斜瞄着他,一脸戏谑的表情。
星月沧澜了然,捏了捏他的脸蛋:“这件事,小家伙最好老老实实地交代。爹爹会一笔一笔地和你算清楚的。”
“陆放!”
瞿拓不甘被人如此无视,Yin沉着脸低吼,周身环绕着死气沉沉的黑色烟雾,仿佛死亡的味道,让人恐惧。
不惊啧了一声,悠闲地靠在星月沧澜的胸前,淡淡道:“瞿公子,别急,本公子会让你死而瞑目的。听本公子慢慢讲来便是。”
“本尊洗耳恭听!”此时的瞿拓已经处于即将爆发的临界点。被不惊耍了的事实对于他是说是最大的侮辱。
他却不知道,还有更大的打击在后面。
不惊娓娓道来:“一切要从你对本公子施术那天说起──”
“等等,”柳邀揉揉因为昂头太久而发酸的脖子,抱怨道,“陆放,你们能不能下来讲?我们这样抬着头好累啊。”
如隽连连点头,深有同感。
“你以为听说书呢,”不惊白了柳邀一眼,继续道,“你为本公子施术的时候,本公子确实中招了。但是,你却太自负了,你没有想到,本公子是多么地聪明而冷静……”
众人无语,很想翻白眼。
唯有星月沧澜仍然脸上含笑,心湖意足地揽着怀里的少年,一手把玩他的发丝,下巴贪恋地摩挲着不惊的头顶。
“你们都不知道,本公子Jing通一种术法,叫做‘催眠术’。”
〔爹爹,这种催眠术是前世的,以后我再详细告诉你。〕
星月沧澜并未问,他却主动解释了。这一点让尊帝陛下甚为满意──自己在小家伙的心里是独一无二的!
“催眠术?”
众人闻所未闻,均一脸茫然。
瞿拓怀疑而愤怒地盯着陆放,并不接受这种说法。
不惊自顾自地道:“催眠术可以让人想起曾经忘记的东西,也可以让人忘记想要忘记的东西。当时,本公子凭借着与生俱来的冷静,在他施术的同时,对自己催眠,内容便是‘当本公子听到合适的暗语时,本公子便会忘记此人对本公子的一切命令,同时想起自我催眠之前发生的一切’。所以,后来当本公子听到暗语时,阁下的术法对本公子完全失效,本公子便自然而然地恢复了记忆。”
说到这里,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瞿拓一眼。
瞿拓的眼神复杂之极,心里明白,自己是真的小看了陆放。陆放的聪明程度根本不下于他。
“是什么暗语?”星月沧澜有些不解,“爹爹不明白,若是你一直听不到这个暗语,岂非会一直失忆?”
不惊得意地道:“对,所以我必须确保有人一定会对我说这个暗语。”
他看着星月沧澜道:“这个人就是爹爹。”
星月沧澜的表情毫不意外,微笑着低头看他,示意他继续
如隽、柳邀、鬼影等人都听得聚Jing会神,满足的表情就像是在听最Jing彩的故事。
“我知道,如果我出事,爹爹一定会来找我……”
不惊得意洋洋的小模样和星月沧澜理所当然的表情让众人都觉得这二人十分rou麻。
“……所以,我设定的暗语便是爹爹一定会说的词,而且只有爹爹才可能说出这个词。而一旦听到这个词,就相当于命令解除,我便会恢复记忆。爹爹猜猜是什么时候的事?”
“莫非是被爹爹吻得晕过去的那次?”星月沧澜一点即通,揶揄道,“难道你不是因为与爹爹吻得太投入才晕的?”
瞿拓大惊,脸色越发难看。陆放被他带走之后,他和陆沧竟然不仅见过面还接过吻,为何他丝毫不知?
不惊轻咳一声,白了他家爹爹一眼:“本公子有那么差劲吗?当时爹爹说的一个词便是催眠术的暗语,我的大脑突然解除禁制,情绪波动过大才会晕过去。”
星月沧澜道:“小家伙刚才说过,必须确保这个词一定是由爹爹的口中说出,而且只有爹爹才会说。莫非是,‘惊儿’”
“聪明,”不惊赞赏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爹爹认真的时候会这么唤我,而且只有爹爹一个人会这么叫我,所以爹爹便是解开催眠术的关键。”
“难怪,难怪!”瞿拓脸上的Yin霾越来越重,“原来‘陆放’根本就不是你的真名!”
他所施加的术法是要以接受施术的人的真名来默念咒语。难怪他的术法并未完全在“陆放”身上起作用!
如隽同情地瞄着他。这人何其悲哀,自以为骗得不惊的信任,其实自始至终连不惊的真实姓名都不知晓。
“对,”王惊对着瞿拓大方地承认,“‘陆放’这个名字只是本公子很多个名字中的一个而已。”
他故意用“很多个”刺激瞿拓。
“你叫什么名字?”瞿拓立即追问。
“说出来怕吓到你。”不惊闲闲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