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玉安才见到那位大名鼎鼎的黄茵情。
在玉玉口中,这个女人已经不能叫人了,是Jing怪变化,专挑男人下手,吸食Jing气,破坏幸福家庭以此为乐。
当然,这是胡说八道,玉安从不相信鬼神Jing怪之说,人就是人,人会死,无论有钱还是没钱,厉害还是不厉害,都会死。
“这是黄阿姨。”
玉嵘简单介绍,玉玉不在,他对着玉琪跟玉安多看一眼就烦。
“那是谁?”
玉安低声问玉琪,在黄茵情身旁还有个人,瘦瘦小小的。
“就是死了的黄澈的妹妹。”玉琪从方才就在观察了,她一直怀疑黄澈的死没那么简单。
现在众所周知的真相就是玉玉为报复黄茵情,将黄澈从楼上推下去了,不仅如此,她将同样在场的黄珊绑起来打了一顿,事后十分恶劣的把人扔到黄家门口。
简单粗暴确实是玉玉做事的风格,可仔细想想,这事情很怪。
“她之前一直跟着玉玉身后,你妹妹老是把人当乐子捉弄,还备注什么多比。”
黄澈叫傻逼。
黄珊与黄澈,这对兄妹的心智与脑力都是天差地别。
玉琪有时也在想怎么同个爸妈生得,差别那么大。就算嘴上说着玉玉是不学无术的笨蛋,脑袋空空,除了张脸好看。
可这完全就是因为玉玉她的Jing力注意力根本就没用在正经事上。
而黄珊……
“黄澈死了,黄茵情没反应吗?”
她真对于儿子的死毫无芥蒂吗?只要结婚?有了玉嵘妻子的身份,失去了儿子也就无所谓了?玉安是不信的。
“有反应能怎样?一命还一命吗?她倒是想,可有谁在乎她?”嘲讽完,玉琪又变脸温柔大姐姐关心黄珊,“你的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只是……唉……”黄茵情轻轻摸着女儿的长发,“医生说珊珊的腿以后不适合再跳舞了。”
“那真是可惜啊。”
玉琪十分虚伪的附和,也不知道真可惜还是假可惜。
“黄珊跟玉玉的关系好不好?”
玉安记起来了,有次玉玉闹离家出走在外面闲逛,边上陪着的就是黄珊。
当时他接到电话匆匆过来,还奇怪这人是谁,怎么玉玉不高兴,她看起来更难受的。
玉琪瞥了眼对面,压低声音道:“这就是我怀疑的地方!很奇怪不是吗?黄珊比起孪生哥哥,更亲近天天欺负她的玉玉!而且,我查到她虽然跟黄澈是双生子,实际从小在乡下亲戚家长大。”
“为什么?重男轻女?”
“不算全是,因为——”
“看来你们已经相处很好了,有那么多话可以聊,能不能也跟我分享分享你们的话题呢?”
玉嵘放下酒杯,要笑不笑的。
“玉玉拿走了我的猫,作为她的哥哥,有必要管一管自己的妹妹吧?”
“我说过玉玉的事情你跟我讲就好,她错了,我自然会说。不就是只猫,送给她又能怎样?跟你母亲一样小家子气。”
多说多错,玉嵘这人心眼小,玉琪不跟他计较。左右不就是记恨着当年她母亲婚内出轨了他。
黄茵情道:“小琪也有养猫吗?看来我们玉霄跟姐姐一样呢,也喜欢这些小动物。”
她身旁乖乖坐着的孩子闻言仰起头冲着玉琪笑得甜甜的。
“哦?你都喜欢什么小动物?”
玉嵘倒是很有兴趣,笑眯眯问他。
“小狗!妈妈说爸爸家里有一只大大的狗,有那么高,是真的吗?”
“当然。”
玉嵘抚摸着孩子的发顶,这副慈父做派让玉安皱眉,玉琪想吐。
她最看不上玉嵘这死装样,什么狗啊,早没了!玉嵘偏见的认为这些东西养不熟,脑子蠢,发疯了谁都咬。
可能同类之间的心有灵犀吧,疯狗疯猫要发癫,玉嵘也有感应的。
“爸爸,我能看看那只狗狗吗?”
孩子崇拜父亲,哪里是想看狗,无非是想爸爸多陪陪自己。
“你想要,买一只就是了。”
玉嵘脸上的笑意淡了,黄茵情赶忙打圆场,“对了,昨天不是说准备了礼物送爸爸吗?”
“嗯!”孩子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拿出一副画,“这是我画的爸爸。”
天呐,玉琪跟玉安这一刻无比默契认为玉玉不在是绝对百分百的正确准则,不然她看见这三人幸福快乐一家人的做派,真的会发疯癫的。
这顿饭吃的索然无味。
“看来玉嵘是打算把那崽子养在身边,虽说也是外面生的,但好歹年纪小,有再大问题都能慢慢教,养成他想要的样子。”
玉琪点了烟抽,她跟玉安是分开走的,为了不被玉嵘察觉,东绕西绕的才找了一个人少地方说话。
“你刚才说黄珊被养在乡下是为什么?”
”很简单,玉嵘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