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初见姐冷漠地拒绝。
“唉。”
后来自己往前跑了很远很远，流言蜚语早已经被鲜花掌声覆盖，最初那些渺小的声音融入人声，变得难以分辨。
卷心菜失望地叹了口气，正准备原路返回演唱会馆。
如果亮出来，对方一眼就知道自己身份。
她红着脸，微微低下头，把怀里一个大袋子递到江星璨面前。
“不知道你姐姐是谁，但是替我谢谢她。”
“哦哦哦！”江星璨拿出手机，正要打开自己的小号，突然想起：
“初见姐说菜宝行程很密，她不想缺席，暂时没时间考虑出pb。”
但是他没有，也不可能那么做。
但是江星璨没有捂住耳朵。
《she star》刚开始，自己被线下anti的时候，只有她让自己捂住耳朵往前跑。
江星璨不想偷听，努力分散注意力。奈何距离太近，他们声音时不时飘进耳朵里。
旁边围观全程、大气不敢出的女生，小声提醒，“初见姐，刚才那个……”
但每次见面，江星璨都会想起当时得到的力量，永远不会消磨。
可现在，自己的任务是把周边发给符合要求的同担。如果江星璨亮出身份，自己肯定会给。
“一万份无料？成本肯定很高吧，初见姐的钱包还好吗。”
突然，面前不知何时钻出一只可爱的小姑娘，约莫只有十岁左右，应该是跟家长过来看演唱会的。
“菜宝商务那么贵，实在不行初见姐卖点pb（photo book）呢？”
“初见姐对菜宝真爱啊，谁说她只是三月秀粉？”
“给我的吗？”江星璨俯下身，与小女孩保持平视，接过她手中的大袋子。
毕竟他是星星，就应该挂在天上，可望不可即。
他默默凝视初见姐，伸出双手，等待她给自己周边。
“嗯嗯！”女生点点头，小声说，“姐姐让我给你，还让我说，祝你星途璀璨。”
还不到十分钟，就轮到江星璨。
哪怕很微弱，他也想听到支持者为自己打call 的声音。
排在前面的三女一男是组团来的，在队伍中小声聊天。
自己的小号完全不保密，公开等于掉马，不如自爆大号。
江星璨绕了一大圈，发现站姐和后援会的无料周边，都有领取门槛，自己注定拿不到。
“什么意思？”江星璨懵懵地问。
打开，里面装满各家站姐发放的无料周边。
（自以为）做了全副伪装的江星璨暗暗纠结，小声跟她商量，“没有可以领吗？”
星璨燃起更多热情，找了一条人很多的队伍站过去。
她不要求明月高悬照谁或者不照谁，只要明月在那儿，让自己可以一直追逐就够了。
江星璨瞬间意识到，小女孩识破自己身份。他强撑着露出微笑，伸手把眼镜推上去一点点，与小女孩对视。
江星璨停在原地，目送她跑回等在不远处的女生身边。
江星璨看见传说中的‘初见姐’，非常眼熟的一张脸。
“……呃。”
初见姐瞥了他一眼，熟练地说，“超话九级，半年内首页十条相关。”
初见姐确实陪他走过最开始的路，但除了那次喊话，之后都远远望着，欣赏他越来越璀璨的星光。
“我知道。”
江星璨失望地离开了初见姐的队伍，才知道领取无料周边是有门槛的。
“我混前圈的时候见过初见姐，确实选秀结束就不追了。即使继续关注，顶多买买商务做做线上数据，不知道江星璨给她下了什么蛊。”
“初见姐赛期第一个给江星璨开站，四个月上下班天天全勤，出道后的活动和商务一场没拉。之前菜宝出国看秀，初见姐也在场内出图了。”
“……开山站子人气真高，至少有2000人过来领初见姐的周边吧？”
初见姐的队伍虽然长，却有七八个散粉义务帮忙，同时可以发好几份。
初见姐面无表情，一副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状态，“领周边的门槛。”
“没那么少。初见姐之前做过线下调查，当时就有七千人报名。算上来不及参加投票的，至少要准备一万份。”
女生对上他的视线，
后面的江星璨：我也不知道啊。
至于大号……早就被超话拉黑了。
“嗯嗯！”女生再次点点头，转身跑开，碎花裙摆扬起轻盈的曲线。
《she star》整整录了四个月，江星璨每天混在人堆里上班下班，初见姐看到一只手都能认出他，区区墨镜和口罩怎么挡得住。
自己的小号半公开，所有菜农都知道id。
“……好吧。”江星璨没有过多纠缠，默默离开领周边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