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回抱住她,刚刚的凛冽似乎是错觉,“你选择了我,我要照顾好你,父母、子女是血缘关系,只有你是我自己选择的。”
生理的喜欢始终不如心理的喜欢,温浅月抱着贺景尧,趴在他的胸前,听心跳。
费了几张信纸,才写完那些话,开始刚写了开头,眼泪滴在信纸上,晕花了字迹,后来,心痛到写不下去。
贺景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字说:“他们的中文翻译都是‘我爱你’。”
“景尧哥哥,你好棒哦。”
学的真快,温浅月觉得她带坏了一个三好学生,“都喜欢,快给我。”
周围万籁俱寂,天地之间,只有他们,没有旁人。
男人继续说道:“te ireo。”
温浅月好奇,“你看了吗?”
贺景尧认真回答,“值得。”
连梦都是香甜的,是她最近睡得最舒服的一个梦。
男人狠厉起来,原来,不管男女,都受不了talk。
“ti ao。”
“eu te ao。”
她为了他特意学过。
温浅月嘴硬,“没有,都没哭呢。”
温浅月握住他的手,在被窝里比大小,怎么都比不过,“这么霸道啊,霸道外交官。”
很快,她反应过来了。
贺景尧用身体证明他的定力。
剧烈的心跳慢慢平复,褪去了情欲,那颗心被彼此吸引,始终波动不已。
的确很差。
第一句猝不及防温浅月听不懂,后面几句她听懂了,尤其是最后一句,是法语的“我爱你”。
贺景尧问:“还敢继续撩我吗?”
温浅月喘着呼吸,“贺景尧,那里贴得很紧,好像小鱼的嘴在嘬来嘬去。”
“一句听不懂。”她眼眶蓦然潮湿,他也太会了。
贺景尧向椅背靠了靠,“自己来。”
贺景尧语气生硬,“不看,我又不会同意。”
男人扬起眉峰,“浅月妹妹,也很棒。”
进入下半夜,快到日出的时间。
“我只要我老婆。”
温浅月一脸无辜,“这就是撩了吗?是你定力不够。”
“对,我定力很差。”
贺景尧云淡风轻说:“没看,用不到的东西。”
昨晚是梦吗?
在温浅月的牵引下,他们挪到床边。
温浅月假装不懂,“谁啊?你同事吗?”
“我爱你,温浅月。”
贺景尧望着她的眼睛,薄唇轻启,“rich liebe dich。”
贺景尧只说:“有话想告诉你。”
温浅月甩开头发,扶住他的肩膀,贺景尧慢条斯理看着,视线下垂。
磁性低沉有力的嗓音萦绕在她的耳畔。
“我爱她,只有她。”
贺景尧搂紧她,嗅嗅她身上的味道,“我昏迷的时候听到有个姑娘和我说,她喜欢我。”
贺景尧弹她的额头,“撕了。”
她不知道对面是谁,通过对话可以判断出。
事后,摇晃的床恢复了平静,他们相拥着,贺景尧时不时亲她的额头,再亲亲脸,好像亲不够似的。
温浅月蹙眉,“什么意思?”
“领证的时候我没想过离婚,一年前的时候我就说过不会离婚,现在依旧如此。”
啊啊啊!他现学现用。
一觉睡到正午,摸摸床铺,人不在身边。
她跪在床边,胳膊放在床上,身体半悬空的回头冲他做了个k。
“知法犯法。”男人反手握住她的手,攥在手心里。
良久,她问:“值得吗?”
贺景尧目光灼灼,“是现在在我怀里的人。”
她必须要写,写一张费一张,不知道写了多少张。
男人扯住被子盖好,他一点都不困,“写信的时候一定很难过吧。”
“je t&039;ai。”
“就不。”
“醒了。”
可见地变红。
男人吻上她的蝴蝶骨,“是这样g吗?还是c?月月更喜欢哪个词?”
温浅月伸出手,“离婚协议书呢?”
温沙月问:“什么?”
温浅月听见了贺景尧的声音,压抑着嗓音里的怒火,“我不会和她离婚。”
温浅月问:“你都不看看我提的条件吗?”
一刹那,她的心突然空了一块。
男人挂断电话,温浅月从身后抱住他,趴在他的背上。
“知道了,睡觉。”温浅月唇角的弧度降不下去,幸好他来了。
“你听错了。”温浅月不承认,他昏迷了,不可能听见。
贺景尧颔首,“嗯,你要不回去,我会把你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