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外面又下起雨来。海因茨回来时,已是深夜。他的肩部有一小块地方被雨濡shi,林瑜忙拿起干净的毛巾朝他走去。
白天送他走后,她去他的书房里分别给父亲和安柏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父亲和哥哥向她报平安,话里话外都在说这里吃穿用度比原先在家还好,叫她不用担心。
“瑜儿,你怎么样?最近在干什么?”林敬山关切的问候,让林瑜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回答。
她总不能告诉他,她最近在当海因茨的情妇。
“我挺好的,爹。少校没有为难我。”林瑜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
林敬山沉默了一会儿,现在的情况即使她不明说,他也清楚。他叹息一声,道:
“瑜儿,苦了你了。如今身处乱世,切莫丢了我教育你的一身风骨,切莫失了本心。”
本心。这种东西在乱世中真的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如今的林瑜活着,不过是为了保全你们所有人。
“嗯。爹,我知道了。”林瑜回答道。
又讲了些体己话后,林瑜挂断了电话,她抚了抚耳下的流苏耳饰,自嘲地勾起一抹笑。
平复心情后,她拨通了安柏的号码。
这些号码全是海因茨口述给她听的,当时她还装笨找了张纸记,实则他一说完她就记住了。
接电话的是个法国女人。林瑜表明自己的来意后,对方说了句稍等,电话那头传来她的脚步声以及呼喊安柏的声音。
她听见了安柏哽咽的抽泣。
“安柏不哭,告诉姐姐发生什么事了?”林瑜心里一酸,放缓语气温柔地安抚道。
“没事,姐姐。我只是太想你了。”安柏擦了擦眼泪,她以为她再也听不见林瑜的声音了,想到这一点,她又低低地哭了起来。
“我一定会找机会去看你的。不要哭,小可怜…”林瑜哄道,安柏的遭遇令她同情不已,同时憎恨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海因茨。
“姐姐,我等你。”安柏吸了吸鼻子,对她来说,林瑜是她世界里剩下的唯一‘亲人’了。
二人又聊了些别的话题,直到那位法国女人喊安柏收拾橱柜,才挂断了电话。
挂断后,坐在书店里海因茨专属座椅上的林瑜,环视四周,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国王。
她开始琢磨该如何把安柏接到身边,她还是觉得安柏由她亲自照看比较安全。以及该怎样说服海因茨教她用枪。
人的贪婪果然是永无止境的,获得与他们通话的权利后,她又想要更多。
这几天和海因茨相处下来,她察觉出他很喜欢看她耍小脾气的模样。于是她一改曾经温顺的模样,将自己的另一面展露出来。
无论是体贴入微的玉女,还是狡黠灵动的俏女,只要是海因茨喜欢的样子,她都会去做。
可真实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
为了达到她新制定的两个目的,她得更卖力地扮演好海因茨的情妇才行。
这也就是为什么,此刻当她察觉到他浑身的戾气,仍挂起笑脸迎了上去。
“今晚怎么回来这么晚?出什么事了?”林瑜想用毛巾为海因茨擦去身上的雨水,却被他冷厉的眼神和衣服上的血迹惊住了。
他杀人了?
海因茨注视着她惨白的脸色,没有说话,拽住她的手腕就把她拉往卧室。
林瑜的手腕被拽得生疼,她做错什么了?他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火?
“海因茨,到底怎么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她焦急地问,完全无法挣脱他的手劲。这个节骨点上他要是生气了,那她之前的努力全都功亏一篑。
海因茨没有回答,他的脸色Yin沉得简直能杀人。
他粗鲁地将林瑜扔到床上,这一扔搞得她头晕恶心。海因茨欺身压在她身上,两只手用力想扯烂她的衣服。林瑜吓得直接扇了他一巴掌。
看见海因茨被她扇偏过去的脸以及上面的掌印,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后,林瑜的手指尖轻颤着想要触碰他被她打了的地方。
“我……对不起,很疼吧?”海因茨被打后愈发沉默的样子显露出一种脆弱感,这激起了林瑜的自责。但接下来海因茨干的事让林瑜马上后悔道歉了。
海因茨气到极致,反而笑了。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对他造成伤害,上一次她拿花瓶砸他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他粗暴地将她拽起,拉到落地镜前,撕烂了她的旗袍。
“海因茨,你是不是有病?这不是你最喜欢看我穿的一条裙子吗?!”
林瑜也快被气疯了,这换谁好受。早上送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半夜回来又变得跟个疯子一样。
她被他剥光了,毫无自尊地踩在落地镜前的黑羊绒地毯上。她全身的重量都抵在背后的日耳曼男人上,海因茨一只手抓住她两个nai子揉弄,一只手草草地在她的Yinxue了抠了两下,就解开裤链,扶着膨胀粗长的Yinjing想直接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