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着要不要扶他,他会不会像对那亲信一样生气地甩开我?
这男人其实挺漂亮。
“喂”
“呃”捂着嘴,他发出干呕的声音。
他这么说着,把一条腿踏到地上,但是另一条腿却迟迟没有跨过去。细高鞋跟敲着地面,“咯咯”作响,却总是无法使上力。
那双慵懒得近乎淫靡的眼睛
身体向后仰着,强风很快从浴泡的交叉领口灌进去,将衣服向左右拉开。
里面没有衣服,只是光裸的胸口,细腻的皮肤在橘色路灯光下反射出温柔的光泽。
我吓得连忙转过脸去不再看,不过还是用余光瞄到他的动作。
车子突然加速,他没有准备地向后摇晃了一下,就像被大风吹动的苇草,眼神越发迷离。
他发出极其细微的嗤笑声。
我敢肯定,有那么一秒,他是在看我的,虽然很快就移开。
我一惊,冲口而出。
勾了我的魂。
“哈”轻轻地喘息,仿佛这段路已经耗尽了他的气力似的,他双手抓住摩托车的后座,猛地一抬腿,跨坐上来。
抓住柔软的皮毛,只消左右用力一扯,就解开了。
我到死都不能解释为什么会被一个男人的裸体吸引到。,
浴泡下裾理所当然地向左右敞开,露出起码一半的大腿。
好像不堪风力,又好像是疲倦,他双眼半开半闭,轻轻眯缝着。发现我在偷看,他也并不避讳。
我的动作比思维快了一万倍。
于是我们就这样上路了。
他长得实在漂亮。
我怎么突然就走神了?还在开车啊。
他双手抓住了腰间的衣带结。
他断断续续吐了有个四、五口才停下来。
里面果然什么都没有穿!
“喂”
我的头脑已经被急涌而上的狂热侵占了,根本不再犹豫任何事情,就把他的浴袍完全拨开。
他是大老板的人啊。
非——常安静。
他在叫我吗?
我大吞一口口水,像初看毛片的小青年般望着他发怔。
不要以为我有什么眼福,
他的身体在橘色光下有如一块蜜色油脂,细致滑腻,没有赘肉甚至可以隐隐看见肌肉的线条。
盯着他大张的双腿中间!
我把头盔递给他,他只是拿在手里,没有要戴的意思。
“请,等一下”
他猝不及防扑到我背上。
他懒洋洋地笑道,
他的手指纤长,上面不单没有任何首饰,连指甲都没有留。
“呼”他吐出灼热的气息,疲惫地向前弓着背,“你到底要不要解”
他是大老板的人吧。
从倒后镜看到他身体摇摆不定,好像下一秒就会栽下去,我吓了一跳,马上踩刹车。
再也忍不住,混合着酒气腥气还有涩气的污物大量涌出,我被逼得连连后退。他则双手抓紧车架,尽量把身体靠向外面呕吐。
我一面提醒自己要集中精神开车,一面偷偷从倒后镜看他。
他还是向后仰着,神情恍惚。
酒气冲天。
那一刻,我的眼前只有满满一片肉色。
啊?
我心里暗叫不妙,赶快下车。
别墅转出去是长长的山路,不过此刻已经被许多名车占了,所以我决定走另一条路——一般人不走,而且轿车走的话有点勉强——故一向没有什么车,也不太可能遇到交警。
这念头一闪而过,我马上为自己的包天色胆而冷汗雨下。
皮毛被风吹起一浪又一浪,下摆也被风吹得啪啪作响,衣服敞开到不能再开,连乳首也清晰可见——大概因为吹风受冷而挺立着——如果不是腰间的浴袍带子还系着,他早就门户大开。
他昂着头,任由强风吹在脸上。
他的靴子好长。鞋跟也是,靴筒也是,完全没有见过。
“我解不开,你帮我解吧。”
“呜——”
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和他细微而规律的鼻息声。
我在心里反复念叨,并且加大油门分散对他的注意。
慢慢地把身体扳回来,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像是抱歉地冲我笑了笑。
我也不能逼他戴。
他穿的豹纹长靴把什么都盖住了,长得好像会一直包到大腿根。这么长的靴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平时看见女孩子穿着靴筒盖过膝盖的已经觉得很长。
他还是扯着衣带,但是结得太紧。
他的身体已经歪向一边。
“你要干什么?!”
没有穿衣服,不知道有没有穿内裤?
“你不是想看吗?”
我的视线,却不争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