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道歉,你帮我确定了母亲的行踪就帮了我很大忙了。”
并没有被安慰到的赫连以北依旧愧疚。
如果他早一点查到,那么顾姑娘和她娘亲就不用骨rou分离了。
“只要确定她还活着就好。”顾酒也这般自我安慰。
“你帮了我,我应该付你酬劳,可我最近太穷没钱,就拿别的抵债吧。”
想到自己来王府的目的,顾酒悠悠开口。
“我怎么可以要你的酬劳。”赫连以北皱眉拒绝。
“放心,不是值钱的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顾酒忽而一笑,还卖关子。
“张伯,可以帮我准备一个幽静的环境吗?”转头看向张伯问道。
张伯将他们带去了赫连以北的院子,屏退了下人。
偌大的屋内只有他们四人。
顾酒略微紧张的深吸一口气,看了看轮椅上望着她的赫连以北,再看看牵着她的桑屿。
抿唇说道,“你的腿是因为中毒才经脉堵塞,只要解了毒就能好,而我能解这个毒。”
赫连以北落在扶手上的手指收紧,神情激动又震惊,嘴唇动了动话没说出口。
“顾姑娘说的可是真的?当真能治好王爷的腿?”相对于内敛的赫连以北,张伯简直激动的两眼泪汪汪。
“当然。”顾酒肯定,满眼自信。
第81章 宝宝,童养夫长大了
“太好了,太好了,王爷你听到了吗?你的腿有救了。”张伯的眼眶溢出了泪水,神情激动的看着默默无言的赫连以北。
他多年的夙愿,就要完成了。
“可有什么代价?”赫连以北温润的眼微红,眼底的激动却不是作假。
他并没有怀疑顾酒话里的真实性。
一如既往的信任她。
“很简单,没什么代价。”顾酒笑道。
也就是她熬了大半个月。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姑娘可需要我准备些什么?药材要吗?只要你说,我们都能拿回来。”张伯激动的一直颤抖。
顿时浑身充满了干劲。
好似只要顾酒说要什么东西,他使出浑身解数也会抢回来。
“不用,麻烦张伯给我准备一把锋利的刀。”顾酒听着识海里小小帅的话,跟张伯说道。
张伯深信不疑的转身去准备刀。
顾酒觉得自己还是得打个预防针。
“一会儿你们可能会看到一些不可思议的画面,不要惊讶。”
桑屿微垂眼眸,他大概知道是什么了。
顾酒接过张伯手中的刀,对赫连以北说:“我会割你小腿一刀。”
赫连以北抿唇眼神坚定,“割吧。”
那是对顾酒的信任,也怀着一丝期望。
顾酒利索的一刀下去,鲜血缓缓流出。
扔掉手中的匕首,双手合十,指尖翻转变化。
布阵的手法比上一次娴熟了不少。
很快,阵成,起。
古老的光辉自顾酒脚下散开,迅速形成一个圈将他们几人包围。
第一次看到阵法的赫连以北和张伯整个人震惊的无以加复,只能呆滞看着脚下发光的阵法。
灵力再次暴动。
再次被温暖的灵力包围的小小帅舒适的伸了个懒腰,惬意。
找了一天没有结果的莫清衫三人本垂头丧脑着,感受着空气中的灵力暴动,迅速起身追了过去。
解毒阵形成之后,缓缓幻化出金丝,从顾酒划伤的伤口钻进了赫连以北的腿里。
进入他体内流动。
慢慢的,伤口处流出的血ye变成了暗红色,再变成黑色。
赫连以北握住轮椅扶手的手指都抠进了木头里,脸色更是狰狞难耐。
可见其痛苦。
大约一刻钟,黑色的血变得鲜明。
赫连以北紧绷的身子也放松了下来,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渍。
顾酒面上一喜,真心为他感到高兴,“毒解了,你再休息几日,做做康复,应该就能正常走动了。”
赫连以北惨白的脸露出丝丝笑意,“多谢顾姑娘。”
他能感受到沉重的身体轻松了不少,双腿的感知也要比之前灵敏很多。
“应该的。”顾酒笑笑。
谁让她把人家写废的呢?
自己挖的坑还是得自己埋。
苦笑。
又是辛苦填坑的一天呢。
“姑娘的恩情,以北没齿难忘。”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位笑容明媚的女子,将是他一生的信仰。
不含儿女私情,是朋友间可交付性命的信任。
叮嘱赫连以北康复事项之后,顾酒跟着桑屿回国师府。
路上桑屿一直沉默不语。
顾酒看着心惊胆战,不安的视线转来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