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东南水师提督的公子,做了什么被开除了?”
“他,带人打凤眠,我,怂恿了几句。”
“打残了没?”沈氏的心头涌起一抹Yin暗,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凤眠被揍得浑身是血的凄惨模样了。
谁知道。
凤崎:“残了,东方越被君倾九打残了,凤眠毫发无伤。”
沈氏:“……”
这,属实没想到。
“该死的凤眠,该死的九公主!把我儿害成这样。”
“娘,你想想办法,我得回国子监读书。”
“娘去帮你求求你父亲。”
沈氏左思右想,觉得只有求镇国公凤唯,这么一条路了。
或许夫君面子大,能让慕大祭酒收回成命。
沈氏心情焦灼地去找风唯。
也是巧了。
路上遇到了凤幼安。
凤幼安提这个药香,刚从宫里给太上皇看诊回来。
她看见了沈月柔,没打算搭理,直接无视,绕过去。
“站住!”
沈氏气不打一处来,“你弟弟干的好事!”
凤幼安无奈,停住脚步:“沈小娘你没病儿吧?我家阿眠又怎么着你了。”
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次了。
自从阿眠袭爵,沈氏那一房,就没消停过,三天两头找茬儿。
“他可出息了,在国子监闹事,冤枉我们凤崎!”沈氏眼眶都气红了,平日里端着的主母架子也崩塌了,低吼道,“他害我们凤崎被大祭酒批评遣返了。”
凤幼安恍然大悟:“哦~~~~开除了啊。”
害。
什么批评遣返?
那么委婉。
教育部长大祭酒,果然英明!
沈氏心态爆炸:“我们凤崎可是日后要当状元郎的,怎么可以被这样对待?走,跟本夫人见老爷去,让老爷爷评评理!”
她骤然间,扣住了凤幼安的手腕。
死命地拖着凤幼安,恶狠狠道,“你教出来的好弟弟,整日就知道害别人。凤崎的未来若是就此断送了,你这个当长姐的也要负责!”
凤幼安听罢,笑了。
心中升起浓浓的快意:“负责?我需要负什么责?沈小娘你还真是无理取闹,我甚至都不在现场。至于阿眠这孩子,我了解,善良的很、没有心机,他不会陷害凤崎的。”
“怎么不会?”
“如果凤崎糟了什么灾,那也是他咎由自取,和我弟弟肯定无关。”凤幼安唇角的弧度加深。
“你——”
沈氏气得直跺脚,死死地抓着凤幼安的胳膊不撒手,“说什么咎由自取,太过分了!真是蛇蝎心肠,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弟弟的,小崎也是你们的血亲弟弟,你忍心看着他被开除么?”
“为什么不忍心。”
凤幼安乐不可支,“他曾经害得阿眠被开除,现如今他自己被开除,这叫什么?这叫一报还一报。”
沈氏硬是把她拖到了镇国公凤唯的庭院门口,嘴里骂骂咧咧:“反正今天你必须要给个说法!凤崎太冤了,东方越对凤眠动手,被九公主打了,还波及到我们凤崎,凤崎何其无辜!一个个都这么狠的心,针对我儿子。”
凤幼安一听,心中顿时就有数儿了。
原来是阿九干的。
她禁不住夸赞了一句:“干得漂亮!”
第90章 再指一门婚事
凤幼安觉得很爽。
弟弟凤眠,曾经因为被国子监开除,失去了太多,被群嘲就算了,还差点世子也做不成。
如今沈氏看到凤崎被开除,知道急了。
呵。
沈氏就这么硬拽着她,去了镇国公凤唯那里。
凤唯正在逗金八哥。
哼着小曲儿。
看上去心情不错。
如果说凤崎是小纨绔,那么凤唯就是老纨绔,打仗、赚钱的本事没有,吃喝玩乐的本事一流。
“老爷!您可要给小崎做主啊!”
沈氏一进门,噗通就跪下了,哭诉着告状。
凤唯一愣,也顾不上逗鸟了,惊讶道:“这是怎么了?”
他看到了凤幼安。
猜想,大概是夫人和大女儿,又起矛盾了。
沈氏哭哭啼啼地把凤崎被大祭酒开除的事儿,说了一遍:“总之,这一次我们小崎太委屈了。”
凤唯无比震惊:“慕太师亲自开除了凤崎?!”
他习惯性地,像朝臣那般,尊称大祭酒为“太师”。
他心中对于这位帝师,是万分崇拜的。
毕竟,凤唯没上过战场,挂了个闲职,也是文官。文官和清流,都是把慕大祭酒,当做Jing神领袖的。
沈氏抹着泪:“老爷,您可否出面,去求慕太师网开一面,把我们小崎给收回去吧。”
凤唯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