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修铭突然感觉自己这个世子是不是个假的?
纸糊的?
为什么有人想他就打他,想气他就气他?
甚至连眼前这个体格矮小,怪模怪样的小头儿都敢直呼他的名讳?
“你又是谁?”燕修铭忍着气问道。
“你管我是谁?你们赶紧的,滚!这地儿,我们要住。”小老头儿小宇宙爆发,蛮横不讲理。
“哪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本世子弄死你!”燕修铭也火了,手一挥,“来人,给他舌头割了,手剁了,眼睛挖了,看他还敢不敢不认得本世子!”
黑衣人悄然出现,就往小老头身边去。
孟青罗和燕修竹同时出手要阻止,却不想小老头霸气的对二人道:“不用你们管,老头儿我的毒药又不是吃素的?他们手能伸过来就别想要缩回去。”
“住手!”
突然,燕修铭身后一个人管事模样的人认出了薛洋,立即阻止。
对着黑衣人喝斥后凑近燕修铭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燕修铭一听,神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忍气吞声的让黑衣人站了回去。
然后又走上前来,装模作样的抱抱拳施礼,“请问,你就是薛洋薛神医?”
“如假包换!”小老头脑袋一昂,背一转,把屁/股对着他,“我不想看到你,你们赶紧出去,我的人要住客栈!”
燕修铭:“……”
为什么?
为什么眼前人他要是薛神医?
为什么不能是普通的老不死的?
他曾救过太后娘娘的命,替皇后,皇上,也给自家老子看过病,关键的关键是他还想他替他看他那该死的隐疾。
他要是真把他怎么样了,他还有好日子过吗?
如果他不是,他想把他搓圆就搓圆,想揉扁就揉扁。
燕修铭气得差点儿原地去世,孟青罗看着自家师父那样式儿的,笑着直对他竖大拇指。
就在燕修铭气得不行的时候,傲娇小老头儿还对着孟青罗道:“徒儿,看着没有,这就是我们药王谷的底气,我们不管事则可,如果管就让他们这种王八犊子不服气也得给老头子憋着!知道了吧?”
“是,师父,徒儿听到了,也知道了!”孟青罗恭敬的点点头,小老头的确厉害哇。
这时,还嫌不够热闹的二黑突然蹿上去对着燕修铭高吼了两声:滚,给熊熊麻溜的滚!
咱可不是白浪那没用的,明明是虎,却叫成了狗崽子似的,一点威力都没有!
“娘哎…… 狗熊!”
那边的人齐齐往后退,二黑还小,这两声虽然不能惊天动地,但是在一个小客栈里,那也是够吓人,够威风的。
燕修铭惊得往后一退,结果一双脚碰到了后面因为惊吓一屁股坐在地上的下人的脚。
“啊……”
就那样,又华丽丽的向后摔了个仰了八叉。
那姿势哦,真是销魂得紧!
见坏银(人)摔倒了,小熊熊二黑掉转屁股跑到孟青罗身边,对着她轻轻的吼了声,那模样,哪儿是熊,明明就是只会摇尾巴的二哈嘛,一样一样式的,不带两样的。
孟青罗憋着笑,伸手撸了撸二黑的脑袋夸奖它,“二黑,好样的,晚上给你和白浪加餐!”
一旁的燕修竹看着被孟青罗撸过脑袋的二黑,怎么着就突然看不顺眼了呢?
二黑货,脑袋够大,脑容量太小,哼,有啥好撸的?毛那么粗那么脏,刮手!
二黑也有些傻了,明明是熊熊偶出力了,有浪它什么事啊?还顺带也要给它加餐。
哼,熊熊摔桌!
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最后,燕修铭没办法,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委委屈屈,憋憋屈屈的和燕修竹一行来了个倒换。
燕修竹一行住进房间,而他们,全去了后院睡在自个的马车上。
这事儿还算小,他要是知道那天晚上揍他,坑他银钱的人就在这客栈里,怕不是憋屈,而是要气得当场吐血而亡。
晚上,燕修铭躲躲闪闪的去了薛老头房的门前,站在门外敲门:“薛神医?”
薛老头也开了门,不过,只开了一条缝隙,够看清楚对方是谁,见是他,又开得大了点,“你又想要干什么?”
“找……薛神医看病!”燕修铭觉得难以启齿。
“什么病?”
“隐……隐疾!”
隐疾?
薛老头眼神刀一样看向他的下身!
看得燕修铭当场一张脸绿了又青,青了又绿。
“哈哈哈……”
突然,不远处传来女子银铃般的声音。
虽好听,但是听在当下的燕修铭的耳朵里,那是相当的刺耳,让他难堪!
又……又是那戴着面纱的女子,神医老头的徒儿,这次她手上没有牵着小娃娃,身后也没有跟着那只吓人的黑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