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潢和摆设,应该是……那位于顶楼一年才开放一次的大型会议厅。
我…我不能动了……
「颖!」我赶紧回答。
当下我第一个反应是神经麻痹,但实际情况却超乎想像。我发觉我能控制第
这种问题有哪个女人肯回答啊?!我知道这些词汇代表什么意思,但我实在
逗我寂寞许久的蓓蕾。
在他问话的同时,我的脑海浏览过无数的男人的身影。有家人、有朋友、有
奇怪??声音发的出来,不过身体完全没有反应。
「姓名?」这是第三次询问。
「二…二十…岁的时候…」我咬紧牙关回答。
「我不要!」我惊恐地大叫着。
「谁?你是谁?」身体无法动,意味着我能看到的角度只有前方。
我的身躯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反应。
还没来得急思考,阿伟的问题又接踵而来。过分的是,问题从一般性瞬间转
说真的,这个答案我完全是下意识的回答。
同学,以及同事。
「二十七。」
进行拷问吗……?
「几岁?」
「几岁?」
我一个抖擞,骤然惊醒!
我意外的地方忽然有了电流通过的反应!
少模糊不清的画面,紧接着麻痒的感觉逐渐加重,宛如小针紮在身上似的,有感
马上,我就想从椅子上爬起来。可是脑中传递的命令,身体却是无法忠诚的
下一秒,有股麻痒的感觉从肌肤的神经传达到我的脑中,彷佛有昆虫在我身
「啥?」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我不知所措。
「年龄?」
反倒是难以形容的奇妙……感觉。
为私密性。我顿时脸红心跳,这个问题怎么回答出口啊……
可是感觉又稍稍有些不对。他们似乎只会在固定的点上爬动,脑海中闪过不
我说谎了。
乳晕上头,很快地那部位的肌肉整个紧绷,乳头也随之胀大起来。
疼痛再次提高,除四肢外还有其他地方也开始有感觉。包括肩膀、小腹、后
声音听起来很熟悉,是个男人,而且我知道我一定认识这个人。
上爬动,牠们绵密地脚步在我的皮肤上行走,不由得就是一阵恶心。
还有几次碰到我害臊的位置。
脑海中跳出一个词汇:植物人。
牙齿开始发抖,但不是寒冷,而是陌生的异样感让我有些吃不消。并非疼痛,
或许是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那个人变得大胆起来,除了碰触之外,还可
「姓名?」
场景整个大转变,我发现我已经不在我的座位上。凝神观察,这周围熟悉的
觉但不会很疼,或者该说是在我能忍受的范围内。
电疗,而且是坐在椅子上。我脑中出现一个答案,难不成现在是阿伟在对我
阿伟没有答话,回应我的是四肢的疼痛。原本的麻痒感瞬间增加成酸麻的痛
部位只剩下眼皮,其他都毫无反应。
伟!」
执行。
「我知道了!」我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兴奋,囔囔说:「阿伟!你是阿
以感觉到手指在我肌肤上的拨弄、搓揉,更过分的是,居然伸进我的内衣里,挑
是另外一种滋味,指甲沿着乳晕打转,时不时地刮过乳尖,就好像电流一样,让
「一九八三年四月二号。」
「什么?」我全然没想过会有这样的问题,「呃啊……」
「姓名?」他第二次再问。
「哪有人问这种问题的啊!」我忍不住抗议起来,换来却是无情地对待。令
背。那疼痛感渐渐地明显,好像是中医院的那种专门电疗。
动作很温柔,但充斥着陌生,并非我所习惯的触摸。不过赋予给我的刺激倒
是很想假装我一点都不清楚这些东西。
处,整个人难受了起来。
电流又加大几分,快要达到我能忍受的范围。我犹豫了一下,赶紧在讯问前
下场是残忍的。
「除了性交外,有无口交或肛交的经验?」
「跟几个男人上过床?」
「跟几个男人上过床?」
阿伟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我面前。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眼神冷酷毫无生
是乳房,而且是垄罩着整个乳头的部位。电流彷佛细针,一点一点扎在我的
说:「一……一个。」
「生日?」
奇怪,我怎么会出现在这边?
我变成了植物人吗?怎么可能!我只不过是眯起眼休息几分钟,就变成了植
「我…我不知道……」
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