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管怎樣,這一炮我們幹到淋漓盡致的痛快。我渾身乏力,喘噓噓地趴在阿布的身上休息。他臉上含著滿足又虛乏的笑意,手掌輕輕撫摸著我的頭,共同回味激情的餘韻。事實上,我幹過的男人就屬阿布的年紀最大,很有感覺的對象。
每回作完愛,我都會覺得意猶未盡,一有機會就想找阿布打炮。三天之後,趁著隔天早上沒課,我一下課就興沖沖跑回家。孰知,黃柳妹劈頭便說:「青仔!你回來得正好。江家兄弟來找阿布,毋哉發生蝦米代誌,你呷飽緊去佮看麥。」
江家是鎮上望族,事業從金融醫療涵蓋到運輸。
江同佑和江同彬是一對雙胞胎兄弟,三十出頭的警官。
二人都已婚,跟父母同住在一棟很豪華的花園洋房裡。
待吃飽飯,我回房帶上對講機、望遠鏡,直接來到木屋區。阿布住的木屋沒亮燈,我叫了二聲無人應門,撒腿跑到左近的土丘上。那裡有一片樹林,林中有一棵經歷過無數寒暑的茄冬樹,枝葉茂盛,骨幹粗大而不高,很適合建築樹屋。
我曾經先後請三組師傅前來估價,差點被那高得離譜的價錢嚇到閃尿。
直到揚晨風來了,再度燃起我建造樹屋的熱情。
他聽了很感興趣,拍胸脯掛保證:「青仔!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等你那天有空,我們一起去選材料,我再找時間搭建。你隨時可以提出看法,絕對按照你的意思,完全不偷工減料。我會比別人做得更堅固漂亮,造價肯定便宜很多。」
林中還有一棵格外高聳的老樹,視野可以俯瞰半個園區,是最佳瞭望台。
我就著望遠鏡透視,先查看後面山坡是否有異常現象。
接著再慢慢掃視,希望阿布別剛好躲在樹蔭底下。
看了一輪毫無所獲,我將鏡頭轉向溪邊,朝著下游巡視而去。
那裡有一大片相思樹和槭樹,被我涇渭分明,劃分為烤rou區和露營區。
在夜色的籠罩下,挺拔的林木被削弱了健壯的氣息,濃厚了相思的愁鬱。
非假日晚上,烤rou區冷冷清清缺少鼎沸的人聲,烏漆抹黑顯得有點陰森。
適時,對講機嗶嗶響。
我拿起來看清楚,來源亮的是哪個燈號便問道:「杲哥!有何好康要相報?」
「老爹揹著帳篷,說要跟阿sir討論事情。幹!伊真無斬節,我擋不住啦。」
我搜尋半天找不到,阿布原來跑去露營區風騷。
「以後碰上類似的狀況,你在日報表做註記就行。」
「OK!我知道了,歐某【over】!」
來露營留宿需要登記,我們依法辦理,也管不著客人留的是真名或假名。
蟲鳴喞喞,夜風徐徐。時間接近八點,正是露營區鐘點計費的尖峰時段。
前半段是親子區,後半段是談心區,兩區之間毫無隔閡,方便遊客交流。
交流相幹那種事,我們當然不敢強制分區,隨客人喜歡就好,想幹就幹唄。
只是一樣米養百種人,有人不怕被人看,喜歡追求被偷窺的樂趣和刺激感。
有人剛好相反,龜龜鱉鱉【形容彆扭】不想被打擾,需要很安全的隱密性。
我無法滿足人們千奇百怪的需求,只好盡力做到最完美。特別將烤rou區和露營區用鐵絲網區隔開來。且露營區臨外的走道還砌了一道高牆,外加保護總統府的監控等級。希望客人在無後顧之憂的環境中,安心辦事,充份享受浪漫的情懷。
沒多久,我來到露營區,刻意遶來遶去,不接近那些點亮燈火的帳篷。
即便如此,我的耳朵還是很靈光,隱約聽見一陣陣此起彼落的勾魂魔音。
當我來到樹林深處的角落時,卻見憑空多了一座沒有園區標誌的蒙古包。
帳門向著溪谷的方向,對面是望之不盡的農地。
月光明媚,視野遼闊。阿布真會挑地點,可惜帳門緊閉,顯然不是來賞夜景。
古怪的是,帳篷微微在抖嗦,蓬頂有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