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上都差不多,充滿蠱惑人心的魔音。由此可知,牙醫師絕非人人可以勝任,一個把持不住,診療椅就會變成情趣椅。
倒是揚晨風的大雞巴,堅硬如石,熱燙燙的很溫暖,長度超過二十公分--
多虧之前我好運吸過祁秉通那根號稱26㎝的大雞巴,很認真的習練吞劍術。現在我一點也不怕,不必擔心會被揚晨風的大雞巴給噎死。不過要享受深喉嚨的樂趣時,我仍然不敢大意,緣由他的龜頭確實很罕見,豔紅如火,又圓又大。即便沒有宜蘭的牛蕃茄那麼大,至少跟黃柳妹種出來的牛蕃茄有得拼。反正我口中含著揚晨風的大龜頭,兩片嘴唇沿著大雞巴那粗如人臂的海綿體。因勃硬而變成很長的大肉棒,我慢慢地含下去,只覺那黝黑的肌膚很光滑,感受到那激凸的筋脈充滿緊繃的生命力;同時由著大雞巴一寸寸地頂入口腔向前挺進,直到嘴唇抵住他恥部的肌肉,鼻子壓著他黑猖猖的體毛,我摒住氣息,緩緩轉動臉孔磨蹭起來,藉助他的費洛蒙來迷醉心神,力抗喉嚨深處被大龜頭刺激喉道所產生的癢意。
我把心思放在龜頭上,利用吞咽產生夾殺之力,享受它暴跳如雷的頻率。
換個形式來說,揚晨風的大雞巴被喉嚨悶烤到非常快活,挺顫挺顫再挺顫。帶動大龜頭興高采烈,勁急張弛開來,膨一咧奈一咧、膨一咧奈一咧。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馬嘴都會很開心的吐出來一股洨水,滋潤我的食道甜蜜味蕾的芳香。
「噢、噢、噢」揚晨風叫得很急促,身體宛若觸電一般,抽搐得很頻繁。
他爽到下意識地挺高虎腰,突顯四塊腹肌的存在價值,緊繃出健美的性感。相較下,祁秉通的身材很結實,胸肌健美、腹肌隱然成型。黑懶仔屬於沒市儈氣的鄉土憨直男,抱著他肉肉的肚子好像抱著裝滿肥料的袋子,有種親切的舒適感。
「含這麼久,嘴吧累了吧!換我佮你按奈。」聲落,揚晨風猛地挺身而起。
扬晨风纯属异数!
或许老天悲悯,送来一个具备和我爸特质雷同的男人。
扬晨风那身魁梧的体型、豪迈不羁的个性,喜欢搜懒葩的习惯性动作。
还有外观与尺寸几乎一模一样的大鸡巴,这实在是巧到不能再巧的事。
光看我就春心萌发,精虫蠢蠢欲动,偏偏不敢主动去争取。
原因很简单,我不止负债数仟万,还背负着许多人押上个人荣辱的期许。
也就是说,我倘若失败的话,身后就会像骨牌一般,连带着拖垮一堆人。
形同为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人,提供最佳的娱兴节目,人家能不乐坏吗?
我当然不希望源由自己的不专业,一时感情用事,而发生不幸的惨剧。只是现实很残酷,对我而言,扬晨风是完美的礼物,身上拥有致命吸引力,风险无法预估。我不知道撕开伪装之后自己是否还能保持一定的理智,不让欲望吞灭一切。并非我没自信,而是性欲很难驾驭,很多高僧都抵挡不了诱惑而身败名裂。何况我只是个凡人,面对突生的妄念,我必须三思而后行,努力克制性冲动,跟内心那个急欲跑出来作怪的自己对抗,以断绝祸害,免得波及到所有关爱我的人。
不料今晚会遇上性欲暴冲的扬晨风,宛如发情的野兽冲着我来个脱抱吻。
登时天崩地裂,我固守的世界发生遽变,努力把持的武装彻底被瓦解,风险意识抛诸脑后。我就像饥饿好几世纪的野兽,迷失在扬晨风袒胸露乳的身上狼吞虎咽,眼里只有他热血充茎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和那个黝黑硕大柔软如球的懒葩。
我满脑只想被他狠狠地操干,填满过去的空白将所有的遗憾一次补回来。
「噢~懒叫、懒叫!噢」扬晨风很爱叫,浪叫得好比取悦大众的谐星。
他脸上充满销魂的神往之情,眼睛半瞇半开,双唇微张,断断续续发出爽快伴着浓浊的粗喘声。最兴奋的是,他胯上那根饱胀澎湃情欲,被我吸吮到沾满口水的粗硬大鸡巴。那分布在海绵体纵横捭阖的筋脉,每一条都激凸得非常立体。
不粗不细,互相暗通款曲,彼此辉映成趣,构成一幅很奇特的画面。
既像坚韧不拔的枝桠,又似山舞银蛇的锦绣山河--
众所周知,男人的阳具长短不一,海绵体粗细不同,有的光滑平整,勃起时也看不到隐伏其中的筋脉。有的刚好相反,即便阳具垂软有如杨柳,也能得见突隆的青筋。而那筋脉的数量总是不一而同,粗细有别,绝对不会长得一模一样。
更精确的说,阴茎的经脉视个人遗传到的基因而定,分为隐性和显性。
有的很不幸,静脉曲张的缘故使得筋脉显得特别粗大,令人怵目心惊。至少我是这么认为,不喜欢看见男人的大鸡巴激突着粗大如指的青筋。而我爸和扬晨风的二支大鸡巴,尺寸上虽然旗鼓相当,但筋脉数和纵走的形态仍旧各有千秋。
今晚我终于得偿所愿,狎玩到扬晨风的起揪大鸡巴,又肥又长媲美大黄瓜。
那龟头又圆又大红滋滋、茎杆黝黑发亮很粗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