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情痛苦虾龟喘,微弱说:「我心脏不好不能太太刺激水」
小潘潘吓到脸变形,好像千年老巫婆,慌张拿来矿泉水。我喝了二小口,愈喘愈慢这是我看八点档学来的,不那样演的话,我纯情的小硬屌,铁定会被发春的彼得潘,用阅人无数的发骚屁眼给強强强煎甲臭火嗒【意指燒焦】。
从此,沈飞龙对我兴趣缺缺,遇见时互相点下头。
他倒是不时会带男人回家,我没见过重复的脸孔。
祁秉通以前常去他家过夜,想必很爱玩变装游戏。
「闷声不吭就消失。」我翻出陈年臭帐说:「通哥!你自己亲口答应的,害我进补大鸡扒,莫名其妙飞了。那是生日礼物ㄟ!你空口薄舌,怪不得鼻子会变长!」
「有吗?」祁秉通紧张摸摸鼻,想当然耳,超级爱漂亮。
我没理他,因为轮到我了。
办完正事,祁秉通等在门外。「我来这边快二个月了,终于等到你了。」
他知道我外婆住这里,没啥好吃惊。
而我每个月至少会来农会一次,上回却没遇见他,献殷勤的话就有待商榷。
「你为了我才来这里工作,好感动喔。我不相信!」
「真的,我发誓!」祁秉通嘴上画圆圈,懒叫应该在打×,很多人都会的技俩。
我说:「事情没那么严重,你用不着这么慎重。无论如何,看到你超开心。」
「你住哪?我下班去找你,玩老鹰捉小鸡,方便吗?」他眼里闪着勾人的狎玩光采。
我拿出笔记本,留地址电话。
突然有种快意,超想知道扬晨风看见祁秉通找来,会有什么表情?
我将纸递过去,很不舍说:「通哥!你上班时间,不能耽搁太久喔!」
祁秉通皮皮笑下,附耳说:「你愈来愈帅、愈来愈会使坏,我愈来愈想吃你。」
我爽到抬脚,膝盖顶住他要害:「记得带进补大肥鸡一起过来,我的蓝莓巧克力派,烧烧等你来。再见!」
祁秉通比以前更帅,还是一样佻达,一样会挑情,同样的坏。
诚如我外婆说,狗屎晒干还是臭。但,我想舔这块狗屎!
哔一声!车子方向灯闪动了枷锁。
「这台是你的车?不错喔!」祁秉通的鉴赏力,应该和我外婆同等级。
「带那么多钱去银行,骑机车不保险。」黃柳妹婆坚持要看车,但不是用眼睛看。
她拿拳头从福特敲到裕隆都不满意,最后敲到德国基佬。「嗯,屁股很结实,这台好。」
幸好没看到装甲车。
我愉快握着方向盘,车子接近园区大门。
有人从路边窜出來,是我二舅黄建孝。他真的很见笑,自己躲得消声匿迹,惊动黑道兄弟找上门。二舅妈沃珍穗惊惶失措从后门逃离,躲到我外婆房间哭天抢地:「我真衰!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哪耶架呢啊衰啦!」
另二位舅妈抢着安慰,最后连同外婆,四个女人抱着哭成一团,不知该怎么办。
我也很想哭,二舅憔悴的神情像惊慌的小白兔,衣着褴褛,走路一拐一拐,毫无当年意气风发神勇甩屌的豪情。摸着良心说我和二舅最亲,小时候他毫不忌讳把我抱在大腿上摸牌,兴奋大嚷:「自摸啦!恁北有福星,摸甲乎恁脱裤懒!」
二舅的关照很另类,远比我爸还多还多。
我岂有视而不见之理,打开车门说:「阿舅!快上来!」
「阿青」二舅眼光畏缩、表情犹豫。「阿舅只是想想跟你要点」
「我不会跟任何人讲,先上来再說!」我把车子直接开到木屋区,让二舅当神秘佳宾。但继续躲总不是办法,我得设法帮忙,找出一劳永逸的活路,首先得面对实际问题:「阿舅!你免拍謝,坦白告訴我,你总共欠人家多少钱?」
阿拉伯人不但超能干,阿拉伯数字有时会让人心肝丢三下!
金额不是我扛得动,趁二舅去洗澡。我得打电话给那遥远的地方,亲爱的陌生人。
嘟嘟嘟我从来不知道,电话铃声伴奏怦碰心跳,汗水会沁湿手心。
「您好!建青公司竭诚为您服务!」低沉的嗓音充满热情的活力,掩盖不掉台湾国语腔。传入我耳惊动全身的神经,亲切了思念,情绪激动起来。只是因为距离上次听到,好像是上辈子的事。「爸是我。」
「小青?!」久违的呼唤,充满内敛的惊喜。
灌入我耳,泛滥了思慕,猛力吸鼻,艰涩启齿:「我想」
「你终于爸太高兴了,爸」
我爸的声音忽然哽咽住,感伤了我想念的孺慕,迷蒙了茶几上盛开的茶花。
「青仔,爸好想你,爸更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未曾尽到人父的责任。我真该死!上次阿仁回去,恁阿嬷还特地把你的照片,让阿仁带过来。没想到,爸的宝贝小帅哥,晃眼变成大帅哥了。爸把照片很宝贝框着,摆在办公桌,天天看、时时念,爸就感觉好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