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远的指腹在她内裤外面揉了揉姐姐被包裹的饱满阴唇:“既然都在一起了,做人要诚实才好。”
那一瞬凌思南全身感官都集中在舌头上,舔过上颚,碾过舌床,被他侵犯,抵着她的舌顶到喉咙深处。
消防门的门板,结实的胸膛按在她身上,狠狠碾压上她的唇。
凌清远的头贴着她的颊畔滑开,滑腻的舌沿着颈项往下游移:“不太懂,我的什么?”
舌尖不再满足于来回擦磨,开始顺着阴蒂从前往后舔过,左右两片软肉被舌分开,彼此不舍的呼应
凌思远偎着她颈项的脸藏在阴影里,却能捕捉到他唇畔若有似无地勾起。
滑腻腻的舌头在空中交汇,如两条游鱼彼此圈绕打转,缠绵不止。
一吻作罢,凌思南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弟弟。
“就是姐姐才惦记。”凌清远的手慢慢滑落,贴在她裙沿,悄然伸了进去,“而且食髓知味。”
楼梯间安静得几乎有呼吸的回声。
“……别、别舔了……清远……凌清远!”
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来绕去,消防梯间里仿佛全都是唾液交织和唇舌吸吮的声音。
“不跟我在一起你和亲弟弟上床?”
她甚至不知道两个人接吻了多久,直到自己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清远,不要这样……不要……”
“你……你干嘛,亲姐弟不能结婚,不要乱来。”凌思南咬着唇,两腿都要打颤。
他一手捧着她的大腿,原先还在裙底轻压揉摁的那只手抽了出来,把裙角拉开。
他的手摸到姐姐的底裤,隔着棉布想要揉,却发现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低头看的时候,身下的他已经没入了裙底。
“嗯?”只是一个吻?
“脏就帮你弄干净。”她听见他说。
唇舌湿润的一点,触及花心,如电流在体内飞驰,瞬间开绽到了全身,皮肤隐隐紧绷,体表的绒毛直竖。
“谁跟你在一起,混蛋弟弟!”酥麻感自被揉搓的那一点扩散,她仰头抿了抿唇,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凌清远半抬首,又伸出舌头在姐姐阴蒂顶端轻触了一下。
凌思南清楚感觉到内裤被拉下来,两腿被迫分开了一些,她打着颤轻轻呜咽,小猫儿似的。
“……脏,我说真的,别——唔。”
她清楚感觉到凌清远呼吸的热气呼在阴阜前,她两腿间柔嫩的肉芽感受到他的温度而颤栗不停。
“凌清远!”他怎么能这么变态啊——凌思南快哭了出来,一天到晚问一些让她崩溃的问题!
“摸一会儿。”凌清远软着声音,又轻又乖地,“说到底,第一次是姐姐你上了我,这种事你得负责。”
可是凌思南知道。
嘴巴合不上,津液从嘴角留下来,被他抬手抹去。
“唔……”
她往下看去,凌清远单膝跪着,那张清隽俊朗的少年脸庞,倚在她的裙边。
——可是真的好舒服,他的力道少有地温柔,指腹撵着阴蒂搓动。
“里面全都是弟弟的精液,舒服么?”
她迷茫地微启檀口,跟着他说的做。
被舔了。
这还在学校消防楼梯间呢,跟人来人往的食堂只隔了一层门板,还没有锁。
“忍了一早上了。”凌清远扶着她的肩,额头靠过来,吐息轻轻打落在她唇畔,“姐姐。”
凌思南伸手捂着唇,不想说。
“都说了……你脑子里都是精虫。”她低声嗫嚅,“姐姐你也能惦记。”
“嗯……”凌思南被摸得低哼,“喂。”
凌清远的声音越来越低,她意识到的时候,身前的阴影已经消失了,只觉得双腿被人扶着,想挪都挪不开。
凌清远退开了一寸,薄唇摩擦过她的唇面,上下摩挲,喑哑着声音:“舌头伸出来。”
凌清远噗嗤一声笑得眯起眼:“姐姐你的联想能力也太丰富了点。”
凌思南撇过头,不肯看他的眼睛:“……你的。”
凌思南双手按着裙下他的脑袋,难耐地仰着脖子,像只高高扬起头颈项的天鹅。
凌思南脸颊发烫,耳根子红成了一片。
感觉到她全身触电似的紧缩了片刻,他更是不依不饶,灵活的舌尖在阴蒂尖端来回轻擦。
凌思南夹紧了腿不肯让他继续,可是却阻止不了,只能咿咿呀呀地呻吟。
“不敢用手指伸进去,怕你疼。”清和的音调悠悠缓缓,完全听不出声音的主人此刻在做如何淫乱的举动。
“……你的精液!满意了?”
“姐姐,是什么啊?”他笑。
她的注意力全被这句话给吸引走了:“恶人先告状。”
这让凌思南想起昨夜被弟弟插入体内抽送,空洞被填满的快感,下面更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