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齐云,这个数据你怎么能……」
半个月后,公司再次遇到了财务危机。快公司就面临了最现实的难题——帐上没钱了。看着累积的各项支出和催缴单,我丧着一张脸,瘫坐在加大的订做办公椅上,愁得肚子的肥肉都在微微颤抖。
滔滔江水:「阿?真的假的啊?为什么要帮我阿?」
这些大学生说看我可怜。
那是一个週五的黄昏,办公室的百叶窗半掩着,橘红色的夕阳照进来。我因为一份报表出错,试图拿出老闆的架子对他念叨。
但……原来所有像天上掉馅饼的交易,都是偷偷在背后有明确的标价。
这时我才知晓当初他为甚么那么坚持要加装这些玻璃。
我……感觉我27年白活了。
他黑眸里闪过一丝黏稠的恶意与玩味,另一隻手转而扣住我肉感十足的腰间,半强迫地把我带进了办公室隔壁的私人会客室。
那里有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外面是忙碌的办公区,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里面却能把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他从身后紧紧贴着我丰腴挺翘的臀肉,随着外面员工转头的动作,他恶意地在我耳边低喘,大手一路往上,粗暴地扯开我的内衣,将我胸前沉甸甸、随着呼吸剧烈晃动的丰满牢牢握在掌心。
怎么办,好像要开始走向人生巔峰了哈哈,泪牛满面。
齐云:「江总,你真的以为你是来当老闆的?」
我疼得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玻璃上,可臀部却被他精壮的大腿不容拒绝地强行挤开。
江羽:「唔嗯!哈啊……」
极致的羞耻与紧绷感在体内炸开,外面员工翻动文件的沙沙声彷彿就在耳边。
大的草台班子你不信。
我一边在心里痛骂自己的窝囊,一边却悲哀地发现,被齐云这样强硬地掌控、肆意揉捏着这具没与任何人交往过的肉体,第一次就被如此大胆的褻玩,体内竟然升起一股陌生而滚烫的爱液。
齐云:「你知不知道,你这副丧丧的、肉乎乎想反抗又不敢反抗的窝囊样子……真的很可爱?」
看起来就真的可以金援我。
但很快,身为最大出资人的齐云,就用最直接的方式扯下了「员工」的假面。
就在此时,齐云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毫不客气地从我宽松的t-shirt衣摆下探了进去。
齐云是个身高一米八五、穿着高定衬衫的豪门少爷。他行事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嘟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双手无助地抓着他铁铸般的手腕,试图拉开他。可我那点力气在年轻高大的他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齐云:「安静点,江总。」
还需要比我年纪小的大学生来可怜可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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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温热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覆上我腰间层层叠叠的软肉时,那种极致的触感让我浑身肥肉剧烈一颤。
齐云的大手,不断地在我娇嫩的乳头上揉搓、打圈,甚至恶劣地用两指夹住那点红樱逼迫挺立。
在最穷的时候,有着最大的梦想。
因为他们的装备看起来贵贵的。
齐云轻笑一声,优雅地放下手中的钢笔。他缓缓站起身,笔挺的身躯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向我逼近。他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猛地伸出,恶劣地捏住我脸颊上软绵绵的赘肉,往外扯了扯。
江羽:「唔……放手……」
我小声求他,圆滚滚的身体在沙发上拼命挪动。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松软的肉,又看了看银行卡里直线下降的馀额。我想着,多我一个有钱的肥宅怎么了?
江羽:「不要……齐云,外面有人……」
哇塞!天使投资人,这是可以的吗???
齐云冷哼一声,直接将我整个人翻转过去,反剪双手狠狠按在单向玻璃前。
公司成立得莫名其妙,我搬进了特大号的总经理办公室。
那种被强烈侵佔的感觉,让我產生出了被需要的病态安全感,下体早已一片泥泞,双腿发软地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修长的手指滑入我底裤的深处,在湿热的缝隙间疯狂抠挖、进出,带起一阵阵灭顶的汁水声。
我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企图吞下所有的呻吟。
你知道为什么吗?
江羽:「哈啊……不要看……」
扣脚老小孩:「就……姐姐你看起来太可怜了,所以想帮帮你。」
只是目前本人我还傻傻的没有察觉。
我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眼睁睁看着外面不到三公尺处,员工们正抱着文件走来走去。
然后头脑一热答应约见面细聊了,为什么呢?
我惊恐地哀鸣,但换来的却是齐云更深、更粗暴的揉捏。他的五指深深地陷进我松软的赘肉里,像是揉麵糰一样将那两团肥肉往中间挤压,然后用力一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