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的心情。
第二天
秦啸天一大早就从桌子上爬起来,他匆忙的跑到那男人的身边,静静的看着那人的脸庞似乎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双指学着师傅的模样搭上脉搏,皱起眉头,“这个东西怎么看啊?”他好奇的说着,这时身后坐上了其他人,刘宇欣笑着拿起那男人的手腕。
“不是搭上的,而是用自己身体里的气息传到对方的经脉中,感受自己气息的流向来判断眼前男人是否有身体不适的情况。”
“是吗?那师傅你教我这个可以吗?你之前只教啸天练武和术法,啸天现在想学这个。”
“可以,等我们回去之后再教你,现在他的情况,说不上好坏,也只能靠他自己来维持自己身体的力量,毕竟在海上泡了好几天的冷水,身体早已经支撑不住了,估计他心里一定有什么事情放不下,不然也不会坚持到现在还活着。”刘宇欣看了一眼床上陌生的人,到了现在他的双眼还是有些东西无法看到,想来应该是这个世界的变化,有些东西的法则还没有规定下来,所以他还是什么都无法感觉到。
秦啸天看着师傅的脸颊后,小声的说道:“师傅,难道人的仇恨真的可以幻化成很强大的力量吗?”
“可以,如果用的不好的话,会让自己发生不同的变化,可能会变成在轮回上无法前进的阻碍,也可能会变成不同的模样,这谁都说不准。”
“那师傅,你说黑帝,他是不是也是因为仇恨才让他变成那样子的?”面对秦啸天的话,刘宇欣抬起头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孩子后,皱起眉头并没有回应对方。
两人在屋中坐了会儿,不过多时屋外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此时南宫守站在门口问道:“要出去走走吗?”
“我不放心。”秦啸天关心的说着,刘宇欣点了点头道:“和为师出去走走吧,一切看缘分。”
“行吧,师傅说什么就是什么。”秦啸天上前牵起师傅的手,一行四人朝着街上缓缓而走。
刚出客栈秦啸天就说道:“哇啊,我已经呆在房间里很久了,都没有认真的出来走走。”
“恩,看的出来,你都要闷坏了,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不能让你一直呆在里面。”刘宇欣笑着那孩子的手紧握。
秦啸天笑着上前趴到师傅的背上,因为年岁往上长的缘故,他已经比之前还要高了,即便是趴在师傅的背后,也只要踮起脚尖就能直接挂在师傅的身上。
两人的手紧紧的握着,“好了下来吧,让人看见了不好,再说了都这么大的孩子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刘宇欣忍不住说了一句,他刚说完本以为啸天会生气,可是却没有想到对方只是静静的笑了笑。
“不要,不管,不听,不看,啸天只知道师傅在我身边,我很开心。”说完把人从身前抱的更紧。
走在两人身后的南宫家夫夫,内心又被喂了狗粮。
“我想我们多看看应该会习惯的。”南宫守咳了咳说到,“恩,我想我应该也可能会习惯吧。”南宫弦看着自家夫君空荡荡的手,也学着啸天的模样牵了上去。]
“恩?”南宫守好奇的看了看身边的男人,瞬间红了脸把人拉近了自己的身边。
周围的人纷纷发出感慨的声音,“之前就看到他们两人在这里走来走去了,你看看,我猜对了是吧,他们果然是情侣关系。”
“我感觉他们的关系应该会更好,估计是什么情人,可能已经在一起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孩子,但是看他们两人似乎都应该是男人才对。”
“我看应该不可能在一起,从穿着上看去应该是富贵人家,有钱人家的人最重视子嗣了,估计是出来偷情的。”
面对周围人说话越来越重的,南宫弦终于忍不住大声说道:“他是我丈夫,怎么了?”
南宫守内心偷偷的笑了笑,果然还是自家夫人懂自己,“切。”南宫弦不悦的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你去让他们说好了,管那么多做什么,反正我们自己心里清楚就好。”南宫守实在是太沉得住气了。
“你能不顾自己,我可不行,反正你给我记住了,要是让我看到你偷情,放心,南宫掌门,我一定不会让你往后有好日子过的。”南宫弦一边挑眉一边愤怒的说着,还时不时的摸着自己腰间的鞭子。
“不会,绝对不会,放心好了。”南宫守摆了摆手,他才不会做这种事情。
“那就好。”南宫弦是一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他的安全感全部都是南宫守给他的,从小的经历就让他明白,绝对不能信任任何的人,但是唯独身边的人一次次的救下他,给予他所有的安全还有那从来都不敢奢望的家,所以他一次次的放纵自己,给足南宫守面子,那一声声的夫君,他也是叫的出口,毕竟是一家人,那一声称呼也就只有自己能叫。
走在前面的两人,倒是刘宇欣一味的宠着啸天,并没有把周围人的声音放在心上。
一路上走走停停,秦啸天笑嘻嘻的抱着一堆的零食,时不时的往师傅的嘴巴里塞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