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锦怔愣道：“还要拉花？那我重做一杯吧。”
皇甫越把热热的咖啡倒在旁边一盆绿萝里，沈雪锦看着那盆可怜的植物被烫蔫。
代驾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好几眼，但不敢发表任何言论。
大概是信息素还算匹配，腺体又干净。
有的甚至暂时不住学校，改而回老家实习什么的。
皇甫越给他发来微信：给我冲杯咖啡过来
沈雪锦匆匆吃完午饭，就开始整理资料。
皇甫越捧着那杯拉花好看，但放了糖的咖啡说，他最讨厌有糖的咖啡。
女孩下来扶了人上去。
开水间的保洁阿姨教他拉花，沈雪锦端着重做的咖啡再次回到总裁办公室。
言下之意是这会儿不太想来。
沈雪锦将上午翻译好的文件发给章礼过目。
他哽了一下，“我去楼下咖啡店给你买吧。”
沈雪锦往左边挪一点，他就更进一步，直到把人压在窗边。
沈雪锦心想，他又不是干杂活的，冲咖啡这种事怎么轮到他的。
沈雪锦被难住了，做数学题都没这么让人困难过。
“你明知故问啊。”
越野车停在了欧德公寓的地下停车场里，付了钱后，皇甫越让沈雪锦跟着他走进了他的公寓。
皇甫越从鞋柜挑出一双毛绒拖鞋丢给他。
皇甫越站在阳台，江风吹起他黑色的头发，颀长的身材斜斜靠在栏杆上，像最标致的男模。
这箱资料堆了两个月，都没人收拾，正好新人撞上，章礼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皇甫越扫了他一眼，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这次沈雪锦开了外放，他原本只是想让皇甫越知道自己很忙，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不要再用咖啡为难自己。
沈雪锦默默穿上这双刚拆封的拖鞋，心道我一个洞你不也插得挺上瘾。
“明天再回你学校。”
沈雪锦却不一样，明明面容和白音有着一点点相似，他理应很反感他。
沈雪锦当然知道他想干嘛，“刚才在饭店已经来过一次了。”
现在学校没课了，同学们都在写论文以及到处找工作。
不过章礼的来电让他感觉得救了，虽然预知章礼找他也不会有好事情。
“这么丑的拉花让人怎么喝？要不你重做？”
“去欧德公寓。”皇甫越对代驾说。
来来回回跑了三四次，沈雪锦快要爆发了。
“带我来这里干嘛？”沈雪锦冷冷地说。
“那到底需要几次才行？”
“嗯，给和我上床的女人准备的，你们男oga少了个洞，还是女o爽。”
他从来就不是个会偷懒的人，所谓的床上偷懒不就是自己疼得动不了。
这里都是大平层，地处中心地段，有临江风景。
只听章礼在电话里大声呵斥：沈雪锦，我让你整理资料你去哪里偷懒了！还不赶紧来收拾！
“怎么？我越文公司的职位只值一次？你知道多少人削尖了脑袋也进不来。”皇甫越手中夹着一只烟，白色的烟雾缭绕在他手腕，配上背后的江景，实在是一个养眼的绝美画面。
但也不敢不从，所以放下手中的资料，去开水间冲好一杯咖啡，给总裁办公室端了过去。
沈雪锦这种oga对他有着奇怪的引力，他忘了礼则由原来的主管降为了副主管，不过大家对陈旭的能力心服口服，章礼并无不满。
整个大厅显得干净明亮，让人呼吸都舒畅了。
围着他转的oga能从越文大厦顶楼排到负一楼。
沈雪锦瞧着这双崭新的拖鞋，“女士的？”
皇甫越生了一张万人追捧的脸，从小到大都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好看帅气。
皇甫越的这个户型的阳台正正对着江景，桥上的霓虹闪烁，江城的夜景原来如此美丽。
是简约的欧式轻奢风，入户鞋柜是白色的、吊灯也是白色的，饭厅的西餐桌上铺着一层白布。
“你自己做。”
“几次啊，让我想想。”
无法理解喝进肚子的东西，味道没问题就行了，干啥还要好看。
这句话无疑令沈雪锦感觉耻辱又心寒。
劣质的电话让音质变得聒噪且刺耳，皇甫越不悦道：“床上偷懒就罢了，上班也偷懒么？”
可他就是讨厌那些和白音一样，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人，腺体不知道被多少alpha舔过，想想就犯恶心，更别说在一起了。
皇甫越看着那杯咖啡，皱眉道：“拉花呢？这么简陋的咖啡你让我喝？”
皇甫越霸道命令，他坐到了后排和沈雪锦贴在一起。
章礼指了指角落里的东西说：“很好，不过这里有几箱资料，你把它们搬到资料室那边去分类放好。”
沈雪锦道：“可我要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