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金桂听了,忙问道:“为什么?姨妈你告诉我?若换成是你,你会怎么样做?”
夏金桂听了,慢慢低下头。
夏金桂听了,忙道:“姨妈,我觉得我一点没有错,我不这样,胖子以后还会欺负我,薛家的人都会欺负我!”
常在外面做那些男人应当做的事情,可是这些姨妈都不会。我告诉你,我容忍你姨爹这些事情,首先是明白自己已经嫁给你姨爹,不可能再回娘家过日子。我已经没有退路,我永远不可能回到做姑娘时的生活,我更不可能嫁了丈夫还再去嫁别人,所以不管我过什么样的日子,我必须顺着这样的日子过下去。”
夏金桂道:“那是因为荣国府的老太太对姨妈好,可是我和姨妈不同,这里胖子的母亲都不喜欢我。”
王夫人点头道:“金桂,那你可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告诉你,因为我才是你姨爹的正妻,是南宁公主的嫡母。赵姨娘她无论生几个孩子,都是庶出,却必须敬我是嫡母。赵姨娘永远只能是姨娘,永远是伺候我的人。她的孩子,无论好不好,都只能和我亲近。她生的儿子,永远也不能越过我儿子的位子。”
夏金桂听了王夫人这话,正说中了自己的隐痛:明明自己天天和薛蟠一起,怎么自己就不能有孩子?若说现在薛蟠身子不行,那原来也不是这样。纵然薛蟠和宝蟾会瞒着自己偷情,也不可能有自己和薛蟠的次数多,怎么宝蟾就这么快有孩子?莫不是自己不能生孩子?
夏金桂道:“这个我知道,京城里的高门贵户没有人知道赵姨娘,送和亲公主的也还是姨妈你。”
夏金桂听了,一时确实找不出其他理由来,只好道:“姨妈这么劝我,我自然明白了一些。但要我放过这件事情,胖子和宝蟾必须向我道歉!”
王夫人道:“金桂,这你就错了。蟠儿的母亲可能今天说话不当,但在人前,确实只会说蟠儿不是。她一直说蟠儿娶你是蟠儿的福气。就今天这事情来说,金桂,你这么聪明,怎么做这样的傻事呢?”
王夫人道:“金桂,你知道我们府上,我现在有宫里的娘娘,有宝玉,赵姨娘有和亲的公主和环儿。你说,在老太太那里,在京城高门贵户那里,有没有几个知道赵姨娘的?南宁公主送去和亲时,能够和皇上一起到东门城楼送行的,是我还是赵姨娘?”
夏金桂忙道:“可是姨妈,我们这里不一样,万一有一天不是这样呢?比如宝蟾这个做姨娘的生的儿子比我生的儿子大,更得他们父亲祖母喜欢,哪怎么办?”
王夫人道:“金桂,姨妈告诉你,你以后若还这样,只怕受苦的还是你!”
王夫人道:“金桂,你再听姨妈的劝,这个孩子,一定要宝蟾好好生下来。我告诉你,现在宁国府珍哥的夫人,没有生过孩子,可现在一样是世袭夫人,有子有孙,因为别人早已经帮她生好了儿子;我们荣国府大老爷的大太太,也就是我现在的嫂子,宝玉的伯母大娘,她也没有生过孩子,但姨娘生的儿子娶的媳妇,谁敢对她不敬?一句不孝,就可以压死那些姨娘生的孩子。来日宝蟾和她的孩子若不听你的教导,你自然要拿出当家主母的威风来,那她们能怎么样呢?你若听得进姨妈的话,我这就去让宝蟾和蟠儿进来给你道歉!若听不进去,姨妈也不好管你们了,你们自己闹去!”
夏金桂想到这里,心也就凉了一半,只好道:“那金桂就听姨妈的,但是还请姨妈你告诉胖子,他以后再不
王夫人道:“金桂,所以我说你今天就做了傻事。你砸了东西,到时买东西的银钱还是你和蟠儿赚的;你打蟠儿,你会让蟠儿慢慢感觉到你嫌弃他恨他;一个在老婆面前抬不起头的男人,又怎么会出去与人争高低?你和蟠儿吵闹,不听我妹妹这个做婆婆的劝,你就会让老人觉得你不是一个好媳妇;你恨自己的丫头比自己先有孩子,容不下她,那以后谁还会相信你对你好?你对自己陪嫁的丫头都不放心,新来的丫头还有谁会忠心于你?你树了这么些不喜欢自己的人,将来怎么在这个家当好主母?”
王夫人叹道:“金桂,再退一步说,金桂你觉得蟠儿配不上你,薛家你不喜欢。那么,你是愿意再回夏家吗?你觉得你还可以回到你没有出嫁时的样子吗?就是真回去,你要么就一直这样到老,不嫁人。若是嫁人,还没有生孩子就回娘家,你想挑什么样的人嫁呢?又会有什么样的人会出自真心娶你?会有什么样的人会真心疼你呢?蟠儿是有很多错,可是,我看他确实怕你,会让着你。就刚才来说,你打他,他并没有还手。一个二十岁的男人,若真和你较真,你觉得刚才他打不过你吗?金桂你也读过诗书,论起三从四德,你就犯了大忌。京城其他大家子,不娶妻纳妾的几乎没有,还有谁可以容忍你这样敢打丈夫的人?若是刚才蟠儿真不在乎你,只怕就还手了,那真闹起来,你觉得紫英打架的结果是什么呢?刚才在我妹妹屋子里,她却一再让我劝你,要你和蟠儿好好过下去。蟠儿现在没有纳其他人,宝蟾是你的丫头。就是没有宝蟾,你若一年两年没有生孩子,蟠儿要纳外面的人为妾,也是名正言顺,到时你又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