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鹜带着他们转进了一个巷子。巷子里很黑，隔着很远才有一盏昏黄的路灯，
鹜知道赵贵林如今在江对面的大城市里混，从他颇为新潮的穿着打扮来看，似乎
到女人，几个人立马就跟喝了鸡血抽了大烟似的，谁都不愿在舌头上落下风，一
雏儿呢……老鹜叼着根牙签，撇着嘴满脸的不屑，似乎女人对他来说就像眼前的
没扯上几句话，老鹜就热情地拉着赵贵林下馆子了，还一副大哥模样地招呼
老鹜见着赵贵林很是高兴，前些年他们几个一起没少干过偷鸡摸狗的事。老
上三个小弟。一进馆子，老鹜就粗着嗓子吆五喝六，老板自然不愿开罪这些个混
鹜提议道。就是这一两年里，县城的街边小弄冒出了几家录像厅，一到晚上就放
唧唧的声响……
混，陪着笑脸按吩咐拿来三瓶汤沟，又摆上一桌子菜。赵贵林客气了几句，可心
面积不大的录像厅里光线很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味，有人头隐
的。出了巷子，几个人的酒劲好像都上头了，嘴里胡乱地唱着曲，踉踉跄跄地有
那个女人听到了身
「走，咱……咱们看录像去，老Ｂ说今……今天给兄弟们放好片子呢！」老
些三级片，也没人管，生意倒也火爆。几个人本就无所事事，便都附和说好。
这一夜注定是要让赵贵林撞上晦气的一夜。几个人不知怎地竟然走到了县城
去了。
哦啊啊的夸张的叫床声却是那么的刺耳。赵贵林这才看清录像厅里面坐着的都是
三瓶汤沟很快就见了底，他们又叫了两箱啤酒，一桌菜也只剩下残羹剩汁。
的嘈杂，显得有些冷清，只有几家饭店门口杂乱地停着些摩托车和脚踏车，以及
几杯酒下肚，这帮混混们便起了谈兴，没唠几句就转到了女人的身上。一说
直到录像结束，赵贵林脑袋都是胀胀的，裤裆里的家伙事儿一直跟个铁杵似
都眼神散乱，舌头短了一截，这才摇摇晃晃地出了馆子。冬夜的县城失去了白天
大呼小叫，就像见着一坨狗屎似的皱着眉都缩走了，老板只能无奈地坐在一边佯
下酒菜，想捣哪盆就哪盆似的。
也终于关不住话匣子了……
约攒动。赵贵林定睛一看，不觉张大了嘴巴，这当口放的竟然是真枪真炮的外国
女人。
里暗想：狗日的，不吃白不吃！
份了。
口的，也是男人显示自己本事的最简便的手段。在酒精的作用下，赵贵林和老鹜
装打盹。
哥们家住几宿，那个弟兄家留几日，后来就和几个一起出来混的合租了一间房。
些分不清东南西北。
家就在离县城不远的一个镇上，可他初中没毕业就跑到县城里来混了，先是这个
上面写着「ＸＸ录像厅」几个字。门口看场的认识老鹜，打了个招呼就让他们进
外护城河边的一个小土丘下，惨淡的月光如同清水鼻涕一般，让周遭的寒意显得
个说前几天上了个小媳妇，被肏得翻了白眼；一个说这次把了个学生妹，还是个
现了什么，一个人朝前跑去。赵贵林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人影，是个单身走夜路的
城的几个圈子里有些名头。
赶紧走人，其间偶有人推门进来，但一见里面烟雾氤氲，几个小混混旁如无人地
毛片，两男两女四个洋人正在发了癫似的狂插猛肏，图像虽然不是很清晰，但哦
这家路边的小馆子本就生意清淡，仅有的几个客人也被他们扫了兴致，匆匆吃完
老鹜的
几个人从晌午一直闹腾到了天黑，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啤酒瓶子，每个人
鬼火似的，又拐了个弯，一只有些残破积满尘埃的落地灯箱，使小巷豁然开朗，
再怎么说他赵贵林好歹也算是个「前辈」，做派不能输给老鹜了。他努力端好架
老鹜的架势让赵贵林把原本想说的话给咽回肚子里去了，在那三个小弟面前，
混混模样的人，有好几个怀里还搂着女人，正在互相摸弄，有的角落里发出哼哼
子，看着眼前三个小家伙吐沫四溅地满嘴跑船，但这样的话题永远是最吊男人胃
赵贵林不知道这些年来老鹜究竟靠啥营生，只知道他动起手来够狠够玩命，在县
县城着实的破落了，还不如江对面的一个镇子来得热闹好玩。
还混得不错。老鹜觉得眼下自个儿也算是个「人物」，不能在从前的兄弟面前丢
更加浓重。当赵贵林和那三个小混混因啤酒涨肚对着护城河撒尿时，老鹜像是发
零散的几个宵夜摊子上三三两两地聚着些人，偶有汽车驶过。在赵贵林眼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