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懂得真多。”绾翎故意说话吸引姜月灵的注意力,手上却捏着那几根最尖锐的松针向她的手刺去!
回到剪烛阁后,绾翎立刻拿出那块沾了血的帕子,进了药房。过一会儿让木兰送了盒润肤香膏过去。这个时代医疗条件落后,要想凭借血液查出那人所中之毒,尤其还是该种毒的分量微乎其微的情况下,难度是可想而知的。
“蔡妈妈,那你先带母亲回去,用清水冲洗一下,然后我过会儿就让人送药过去。”绾翎向蔡妈妈使了个眼色,蔡妈妈连忙点头。
绾翎立刻拿出帕子给她擦拭,口中连连道歉,“对不起母亲,绾翎不是故意的,唉,我真是笨手笨脚的,赶紧让大夫来看看吧。”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把帕子藏到了袖口里。
绾翎点点头道:“不错,而且女儿也大了,也想帮爹爹做点事,正好借此机会可以向福伯学习一下,有关庶务打理方面的经验。”
“所以你想帮陈福一起监督这件事?”叶景城想了想,绾翎说的也有道理,虽然他倒不怕被金氏占点金银上的便宜,但若是因为人心贪婪出了别的事,那就不好收场了。
“母亲,这是我给你做的香膏,冬天气候干燥,您多搽点儿,对皮肤好。”绾翎费了几天功夫,才做了些能缓解毒性的药出来,想办法混合到香膏里,送给姜月灵用。
姜月灵闻着味道很喜欢,就欣然收下了,等绾翎走的时候,蔡妈妈主动说要去送她。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好隐秘的下毒手法
想到面前这个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嫡女,说的也有道理,叶景城很快就答应了这件事,并亲自叫管家陈福进来,交代他好好带着二小姐。
来的时候它就挺高大了。”
姜月灵见她这样,也笑了起来,伸手去接,一边说道:“是啊,这松针还能泡茶,雪顶含翠就是择最上等的雪针松,经过一系列复杂的工序,再与龙井嫩叶共同制作而成的,那可是一等一的好茶。”
叶景城沉吟了一下,看着女儿清亮的眸子,问道:“你为何要管此事?”
“二小姐,昨天晚上,老奴发现古怪了,不知道会不会跟夫人中毒的事有关。”蔡妈妈看了看周围没别人,就悄悄对绾翎道,同时从袖子里拿出了两只竹制的茶杯。
具体里面有哪些毒药,她或许还能费些心思查出来,但要想知道每种药物的比例就很难了,所以想配置解药自然也就十分艰难了。可姜月灵已经中毒好多年了,继续下去,怕是会严重影响到身体健康。
过了几天,绾翎终于研究出来姜月灵所中之毒,这是种能侵害女人生育系统的慢毒,但又不同于寻常的红花、麝香之类的天然毒药,而是由人为地将多种不同的药物按一定比例配置出来的。
“就有劳福伯了,等房子的事情有了消息,您告诉我一声。”绾翎说得很客气,福管家连道“不敢”。
“我若说想为婶婶多做些事儿,爹爹您定然是不信的。”绾翎笑了笑,故意露出些许小女孩的调皮来。
果然,叶景城的表情也轻快起来,拉过绾翎慈爱道:“你婶婶……的确是有些不知礼数,但总归还是你叔叔的遗孀,我们不能真不管她。”
“爹爹,给婶婶打理铺子田产和找房子的事情,你是交给福伯了吗?”绾翎找到叶景城,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以后此事能否交由女儿来负责,有福伯把着关,遇大事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我再来请教您,想来也不会出大差错,爹爹看怎么样?”
听绾翎主动提出想要接管金氏的事情,叶景城沉吟了一下,看着女儿清亮的眸子,问道:“你为何要管此事?”
“哎呀!”姜月灵一声轻呼,白嫩的指尖上就有血珠渗了出来。
检验血液需要一定时间,绾翎把姜月灵的血迹从帕子上,用药物分离下来后,放到了器皿里进行试验,定期观察。在这期间,她还有很多其他事要做,不管是金氏还是叶绾筠,但凡是侵害到她和她亲人利益安危的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绾翎接过来,大概扫了一眼,两只都很普通的茶杯,她没看出什么异样
“难怪叫雪针松,母亲您看,真的挺神奇的。”绾翎露出普通小女孩的纯真好奇,拔下几根松叶伸到姜月灵面前,兴冲冲道,“翠绿的叶子顶端就如远山一点雪白,尖尖的又跟绣花针一样。”
看着她那很是愧疚的模样,姜月灵反而还安慰她道:“不要紧的,只是一点小伤,几句话的功夫都愈合了,何况找什么大夫,你要真是过意不去,给我点药抹抹就好了。”
“我知道,女儿是那种不顾大局的人吗?”绾翎娇小的嘴唇微微翘了翘,“女儿只是觉得婶婶为人狡诈,福伯虽然帮爹爹您打理庶务多年经验丰富,但他为人本分实诚,我担心他会不小心中了某些人的计呢!”
当年她刚嫁过来,那样尴尬的身份,夫婿又总不在身边,每次去正室夫人那请安,都会经过这里。当时她还有几分小儿女心态,常会伤春悲秋地想,这棵雪松与周围的树木那么不一样,是否也会感觉孤独呢?